“二郎,你方才听朕一席话,心里是不是很失望?”
赵行喉咙一滚:“父皇想听实话,还是奉承恭维?”
晋和帝就笑了。
这也就是亲儿子了,换个人,谁敢这样在御前回话?
还只能是赵行!
被宠出来的臭脾气。
世人都说二皇子行儒雅清隽,休休有容,乃是个最好脾气的朗朗君子。
那都是假的。
赵禹闻言也黑了脸:“怎么跟父皇说话的?”
晋和帝还是让他闭嘴:“你觉得从头到尾阿莞无辜,她就是被人栽赃陷害,被平白拖下水的,朕所言,便是动了心思,若无法善了,推她出来平息民怨,牺牲她,换个盛京太平,所以你失望,对吧?”
“父皇是明君圣主,做的所有决定,是为天下好,为江山安定,可儿臣以为,此事尚且动摇不了江山稳固。”
赵行眸色沉沉,确实说不出什么恭维的话来:“您那样想,或是真的那么做了,也没有错,只是儿臣不接受罢了。”
“朕是天子,要保一个姜莞,不过一句话的事,大手一挥,金口一开,说她无辜,她就无辜。”
晋和帝自宝座起身,踱步下来,在赵行身前不远处站定,一抬手,重重拍在赵行肩膀上:“可你能给她什么?”
赵行猛然抬头。
晋和帝面色平和,并不见半分恼怒:“二郎,这是给你的教训,不是给她的。你用不着对朕失望,这场祸事是因你而起,其实想想,本来就是因你一人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