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父皇的贵妃,却不是我与阿兄的母妃,不用去。
况且前朝确实不大安定,总有人想着趁机兴风作浪,说给你,你也不用担心,父皇和阿兄都能处置了。
父皇跟我透过底儿,等陈氏进京见过,在定下婚事之前,会册立东宫。
陈娘子也不必以肃王妃的身份嫁入肃王府,既然要指婚,自然是指太子妃的婚更体面。
到时候东宫既定,或许会有一场风波吧,总要把那些人都肃清了,正好借着太子新立,把这些丢给阿兄,他既立了威,又平息了事端。
朝廷里究竟是哪些人这一向都吃里扒外,总不会容他们久居朝堂。
你还是少进宫为好。
有些人的手伸得长,也嫌弃自己命太长,临死前,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把手伸到什么地方去。”
姜莞闻言,呼吸一滞:“你是说贵妃……?”
赵行揽着她肩膀,紧了紧:“没人招惹,自然相安无事,所以才让你别进宫,免得节外生枝。
阿月自己都说了,贵妃养在昭阳殿,好吃好喝的供着,御医一日三次平安脉请着,不会有事。
可咱们总是进宫去探望,那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就说不定了。”
姜莞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本以为经过了郑家和赵奕的那些事,往后都是安稳日子,倒没成想,这些人……”
她收了声,连连摇头:“人心不足蛇吞象。更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其实很多事情也不是没有眉目苗头。
顺着郑家和赵奕的藤摸下去,确实能揪出来不少藏在地底下的瓜。
因为担惊受怕,索性通敌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