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兰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建议道:“太后娘娘,训练场那边应该也没什么糕点茶水,既然皇上过去了,不若奴婢让御膳房送些糕点茶水过去?您和皇上便可多看一会儿。”

苏程曦闻言,眨眨眼,沉吟片刻说:“那便准备桂花糕和核桃酥,对了,还有栗子糕。”

苏程曦笑着说:“至于茶水,随意便可。”

作为一个勤奋的社畜,苏程曦对品茶其实没有太大的执着,只要是不难喝的茶水,她都能喝。

但是景涧不同,他出生刚满百日便是太子,生而尊贵,对生活要求极为精致。

原文中有写,这人重生归来,重掌大权之后极难伺候。

喝的茶水必须是从雪山上取来的洁白无瑕的雪水所化烹煮的一年只产三斤的悬崖峭壁上生长之后只取其中最为鲜嫩的一颗芽孢制作的悬壁银叶茶。

讲究得简直达变态的地步。

现在苏程曦想起原文的内容,刚开始的恐惧似乎随着景涧近来对她的纵容慢慢淡化,并且生出了逆反心理。

你不是极为讲究吗?

哀家便要折腾你,让你吃你最讨厌的核桃酥和栗子糕,就连茶水也只让你喝最普通的。

不,应该喝下人喝的。

苏程曦叫住转身就走的汝兰,吩咐道:“茶水准备你们平日喝得便是。”

汝兰愣了下,随后惶恐道:“太后娘娘,婢子们平日里喝的都是粗茶,岂能烹给太后娘娘和皇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