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让了,给简固让出了存在的空间。
这憨憨身处战局中心,经常傻乎乎地左看看、右看看,说没心没肺吧,还挺关注局势,逗乐儿得很。
简固见甄语没反对睡在这个房间,越发高兴了起来,引着甄语看衣物:“睡衣什么的在这里,换洗的在下面,那边有家居服,秋衣秋裤什么的都有,一进门正面那个柜子就是……”
两人的东西没放在一起,分门别类地给他专门放了起来。
甄语想到离得这么近心里就有点微妙,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他转而问:“你呢,你睡哪?”
“我本来想去睡客房,也是这层楼,就在那边。”简固指了个方向,“好像离你有点远了,就打算睡书房的床上。”
甄语沉默半晌,捡了件最不重要的事问:“你书房里为什么有床?”
简固立刻解释:“以前是玩具房,我和曲惪小时候经常玩累了就睡那边。”
甄语心平气和地又问:“现在够你躺吗?”
“躺得下,展开两米二呢。”简固乐呵呵地回答,“不用担心。”
“书房冷不冷?”甄语合乎逻辑地绕了一圈,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要么你也睡这?”
“不了不了不了!”简固事先考虑过这个问题,话到嘴边跟烫嘴似的,疯狂摇头拒绝,说完自觉不太对劲,连忙解释,“我早上比你醒得早,会把你吵醒的!”
早上吧,年纪轻轻的,多少都有点尴尬,他怕甄语不好意思啊!
这话不能拿出来说,他早就想好了理由。
现下说了出来,怎么这么像编瞎话?
“哦,那行。”甄语没再说什么,深呼吸了一下,把千言万语压下去,“你说了算,我客随主便。”
简固立刻警觉起来:“你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