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忽然传来秋景秀的声音,“爹爹!”

下一秒,一个挺拔清俊的身影就抱着一个玉雪团子走入王帐,秋君药和引鸳尚还未来得及分开,余光里就看见秋景和抱着秋景秀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满脸写着不知所措:

“”

秋景秀显然是看惯了秋君药和引鸳温存的模样,尚还在兴奋地喊着秋君药和引鸳,试图想要引起两人的注意,而引鸳的脸早就已经红透了,他一头将脸埋进秋君药的怀里,指尖死死地抓着秋君药的衣袖,几乎要泛白,即使两兄弟给他请安,他也怎么都不肯抬起头来。

“起来吧。”

秋君药倒比引鸳脸皮厚些,轻轻地伸出手环抱住身躯微颤、面色发烫的引鸳,掌心在他背后轻轻地拍着,看向景秀:

“回来啦,小七。”

“嗯。”秋景秀脆生生道:“二哥哥送我回来的。”

“二哥哥?”秋君药闻言诧异地挑起眉,终于将视线落在了秋景和的身上:

“你?”

“儿臣见过父皇。”秋景和再次行了一礼,对于秋君药刚才的忽视,一直不卑不亢:

“皇弟尚且年幼,儿臣不放心他那些侍卫送他回来,故不请自来。”

“你做得很好。”秋君药夸他,片刻后顿了顿,又不知想到什么,上下打量着他,道:

“对了,朕之前赐你的那些玉佩和簪子,你怎么不戴?”

“回父皇,并非是儿臣不戴,而是儿臣想要再更加严肃庄重的场合佩戴,方能体现父皇的一片心意。”

秋景和道。

秋君药一向知道秋景和会说漂亮话,他闻言笑了笑,心中十分欢喜,想了想,便解下脖子上的瑞鹤九天金玉攒丝项圈,扔给了秋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