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他们二人在,她和云阑也不会打的这么艰辛。
现在她忙于布阵,亦没有时间给祝星眠传音。
其实祝星眠本也要跟来,但被云阑制止了。
云阑让他们二人留在主战场,他说,也许凤阳仙尊会来,你们二人要在主战场防着凤阳仙尊,护住其他弟子。
至于池渊他自有办法对付,祝星眠本想亲自报仇,但在云阑的严肃要求下,只得听从云阑的安排。
风沙飓风中,池渊的衣袍和长发被吹的飘摇,他头上束发的红绸在狂风中被吹走,散落的墨发飞舞,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笑,“云阑,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哪怕被压鼎下,无法动弹,你也不能伤我分毫。”
他话音刚落,殷红的血不给面子的从嘴角流出,显然是受了内伤。
池渊依旧笑着,面不改色的擦去嘴角的血,说,“束手就擒吧。”
云阑这时总算明白了,他先前直接用剑劈是对的,只是池渊宁愿血往肚子里吞,也不愿露怯,他故意激他用绝招帮自己脱困,是他上当了。
若是常人在殊死一战中放下这般明显的错误,定会手脚慌乱。
可云阑依旧维持平稳的情绪,冷静的头脑。
不得不说,云阑除了会对月榕的事失控以外,其他时候的情绪管理能力和心理素质都很强。
“你也不是你所说的那般强。”云阑缓缓抬起鸿光,对准池渊,“你的五脏六腑不好过吧,恐怕皆已受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