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齐肆难得挺认真,他告诉江少珩,“我?很清楚,和?小叔你斗,自己没什么胜算,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工具。”
懦弱和?有自知之明是彻彻底底的两码事。
所以这些年,齐肆帮他解决了不少江沐娴的事。
她毕竟是老爷子的亲生女儿,怎么都分?了些小产业。
但江沐娴的野心并不小。
当初,她能让男方入赘进自己家?,为?的就是这一天。
可惜江沐娴只有两个女儿。
现?如今,江禾茉长大了,也不能随自己意愿活着,直接被送到了他眼前。
半晌,齐肆在那边犹豫不决,“小叔,禾茉今年刚刚十八岁,她只是个女孩子。”
这些事不应该她来承担。
“放心,这是我?和?江沐娴之间的事。”江少珩拎得清,“既然来了,就替我?好?好?招待她。”
“明白。”齐肆松了口气,“那我?不打?扰小叔你休息了。”
话音刚落,却突然被打?断。
“等会。”
齐肆沉默着等他的后文?。
江少珩抬手撑着额头,脸侧不停有斑驳的光影掠过,薄唇轻启:“先前在博物馆那边的茶室,你跟锦棠说?了什么?”
时隔一年,旧事重提。
齐肆没有忘记那天的事,倒也不算是他说?的,锦棠很聪明,三言两语间就猜到了全?部。
“小叔,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在锦棠离开的这一年间,齐肆以为?对于自己小叔来说?,她只是匆匆过客。
以为?自己母亲赌输了。
当时,江少珩和?纪祈宁要订婚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齐肆低沉了挺久,可后来,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小叔大概不需要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