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进了屏风后,只探出只手,朝阿拂招了招。
“公子今日穿哪一身?”阿拂开了衣橱,打量几眼,有些犯难,“前几日刚叫他们裁了男装,可这天冷得也太快了些。”
“这几件都有些显薄了。”
她伸手在里头翻拣几下,迟疑道,“要不……我再去空雨阁那边借两件?”
左右公子穿周少爷的衣裳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抱都抱过了,再穿一穿,想来也不要紧?
屏风上隐隐约约映出半幅侧影,谢执安静一瞬,露在外头的手腕晃了晃,漫不经心道,“先前做的裙衫,拣一件合适的。”
“再寻件斗篷出来就是。”
阿拂挑的斗篷是件大红的猩猩毡,谢执肤白,叫红的一衬,愈发显出两分海棠色。
他将斗篷边角随手一撩,信步走去矮几旁,将陶瓮里的柚子叶挑了几束,抱进怀里,转过头,朝着阿拂抬了抬下巴。
“公子是要先去空雨阁一趟?”
団子
“嗯,”谢执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揪了片叶子下来,淡淡道,“省得他来日倒了楣,反倒落在我身上。”
“这话怎么是好乱讲的?”阿拂在一旁笑,“公子快呸几声。”
“才新拿柚子叶扫过的,可别再沾上了。”
“哪有这样快?”谢执抱着满怀柚子叶,朝她漫不经心地晃了晃,“一道去吗?”
阿拂往后退了一步,笑着眨了眨眼,“这样的热闹,我去凑可不大合适。”
“那呆子少爷原本该有一肚子话同公子讲的,见了我一道儿,怕是要生生按回去,怪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