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门被关上。
舒涵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视线又移到了一旁的烟灰缸上。
被摁灭的几支烟,无一例外,烟身干干净净。
都没被抽过。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
-
苏蓝走回到走廊里,还有点懊恼。
突然见到舒涵良,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差点直接就露馅。
在舒涵良面前藏烟……基本上已经成了她的肢体记忆。以前被他没收烟匣的场景记忆犹新,苏蓝见到他,下意识就想收起自己点烟的手。
而且舒律师……
他看起来……还有一些憔悴。
按了按眉心。
她把烟匣收回手包里,苏蓝继续顺着走廊往下走。
走廊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地出奇。
苏蓝心不在焉,拿起手机看了眼,刚刚只过了半天而已,她已经收到了大量的未读消息,她刚一打开,哗啦啦的工作提醒就在屏幕上浮现。
她一条一条地单手慢慢刷过去,动作机械,眼睛盯着屏幕,又好像没在真的看屏幕。
直到前方快要撞到一阵脚步声的时候,苏蓝抬起眼,才反应过来。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形高大,挺拔魁梧,面色严肃,身形都带风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苏蓝往旁边走了一步,客气地给他们让了半条道。
这些人与她路过的时候,苏蓝目光不经意扫到了什么,脚步微微停了一下。
其中一个保镖拿着一柄长伞,伞柄修长漆黑,映着一个精致又繁复的家徽。
钟家的家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