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听见自己的心脏难以自持地跳动起来,目光不受控制地描摹着少年的眉眼,有什么从未有过的东西在心底瞬间萌芽,开花,结果。
沈西泽看见沈倦匆匆赶来的身影,看向他英俊深刻的面容,依然完美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不禁心情愉悦,微微偏了偏头,冲着沈倦眨了眨眼:“好久不见。”
沈倦再也无法忽视内心汹涌的感情,上前紧紧将沈西泽抱进怀里,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克制,嘴唇轻轻吻上他柔软的发丝,语调沙哑的不像话:“抱歉,我来晚了。”
嗯?
察觉到男人不同寻常的情感波动,白辞辞眼睫忽闪,轻轻笑了起来。
趁着警笛响彻之前,沈倦将人小心地抱上了车,离开这火光漫天的是非之地。
车上,沈倦一直没有松开抱着沈西泽的手,甚至怜惜地将人放在他的膝头。秘书眼角余光扫到后视镜里两人的姿势时,差点将车开偏紧旁边的野地,遭到沈倦警告地一瞥。
秘书也是个正常男人,他看清楚沈倦这饱含深意的一瞥了,不禁是警告,更像狼群中的alpha头领,对自己的领地深深的占领意识,不容旁人沾染分毫。秘书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的老板露出如此表情,还是对自己以前的侄子。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够刺激的。
第二天,白辞辞被沈倦抱到沙发上按摩腿的时候,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打开电视观看米国新闻。果不其然,精神病院失火的事情上了新闻报道。报道中不仅拍摄了现场画面,还报导道除了部分医护人员和院长,其他病人都幸运地逃出生天。
紧接着,新闻又报道了病人和民众对着这间精神病院的声讨唾骂。
原来这间精神病院早就声名狼藉,病人住进去以后,遭受了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残忍虐待,还能够保持理智的,全凭坚韧的求生意志。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沈倦双掌按揉着沈西泽白皙瘦弱的小腿肌肉,光滑的触感让他一阵口干舌燥,却仍然问着极为正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