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正色的蒲盛宏,双手揣在袖中,仰头看了看天:“江南的天快入秋了,还是那么热。”
不像他师傅走的那天,也不像钟如霜离开的那天,各地飘雪,冻得他冰凉。
凌子越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能察觉到师傅真心实意的悲伤和惆怅,一样察觉到了师傅打算在这里面配合着师姑,造就最后一场生死别离。
师弟不知道在其中又参演了一个什么样的帝王角色。
站在战局中央的秦少劼不走,当柱子吸引着敌人前仆后继。
容宁不能远离秦少劼,拿了身旁侍卫的弓,随时准备当有人冲上前时给人来一下。远处船只靠近,新征召的水师们在统领就位后,跟随指令应敌。
船只靠近后,水师们当然察觉到并非大乾人。这些渔民出身的人想到之前八百兵的惨痛经历,再想到身后的是自家人的安危,朝前奋勇杀着。
号角长鸣,鼓声喧天。
炮火点燃了海域,鲜血流淌到容宁隔着很远都能嗅到味。
第129章
三十年前的一场事, 谁能料到三十年后造成多大后患。
帝王经历了三代,天下人大多全然不知这些事,几乎不清楚天灾已足够无情, 人祸又增添上几分惨痛。
周边国家这些年一点点强势起来, 部落也能诞生新的王。要是没有钟如霜的添砖加瓦,有些成气候,有些真尚且成不了气候,至少不至于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