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说到痛处,闫奕琛这次沉默了很久,直到眼中满是痛色,声音沙哑充满恨意,“我亲眼看着我妈痛苦死去,那几年,每当夜晚都会做梦,每个梦境都是妈妈临死前的画面。我知道我病了,可我不能说,也不能倒下,因为我还得为妈妈报仇,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被人害死。不能!”
虞半烟微微蹙眉,“你说你妈是被人害死,你有什么证据?”
说起证据,再次射中闫奕琛的痛处,自从段明娟毁掉所有证据后,他找了很多黑客,都没有把销毁掉的文件恢复。
“有。”随之苦笑一声,“不过又没有了。”
虞半烟挑眉,不明白闫奕琛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
闫奕琛把段明娟销毁证据的事说了。
闻言,虞半烟想起那天的事,陈伯眼眶红红,害得她连续吃了好几天难吃的饭菜,差点还把厨房给烧了。
“不会是陈伯火烧厨房那次吧?”
闫奕琛僵着脸点头,那时他只顾找回证据,没有顾及陈伯的感受,事后,闫奕琛听陈伯说了,虞半烟吃了好几天半生不熟的饭菜。
虞半烟皱眉,“证据找回来没有?”
闫奕琛摇头,“找过很多人都恢复不了。”
能被闫奕琛联系的人,能力应该不错,既然没有找回来,那大概是找不回来了。
“你既然能找到,那重新找也没问题。”
闫奕琛抬眸看着虞半烟,张了张嘴,最后陷入沉默。
既然证据的事已经让段明娟知道,她又怎么可能不做准备,想重新找回证据,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