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心里的病?”

虞半烟,“是的。秦先生郁忧成疾,求生意志很弱,我担心在手术中会出现意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虞半烟,“有,就得看秦先生他自己愿不愿意了。”

时老,“我会跟他谈谈,还麻烦你多用点心。”

“好。”停顿片刻,虞半烟问道:“老师,你知不知道秦先生儿子丢失的事?”

时老,“你怀疑他的心病是他儿子?”

虞半烟,“也许是,还得跟他谈话之后,才能知晓具体情况。”

片刻,时老才把秦解世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秦解世的母亲只生了他一人,其他人都是私生子女,不过被秦家带回抚养。

不过,私生子女在生意上没有天赋,都没能进入公司任职,担心在秦老爷子百年之后,会被秦解世赶出秦家,在阮晓娇生子后的两个月,他们把孩子偷走,至今都没有孩子的线索。

虞半烟,“既然知道是有人偷走孩子,秦先生就没有派人去找吗?”

时老,“怎么会没有,解世忙着公司里的事,还要照顾因为丢失孩子,有些疯癫的妻子,上面又有秦老爷子压着,也不能对他那些弟弟们施压。”

虞半烟,“又是豪门恩怨。”

偷孩子的凶手就在身边,可夫妻俩却不能为孩子做些什么,多么无力绝望!

时老,“这些年,身旁的人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那孩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未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