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上的虞半烟,低头玩着手机,听到闻景帜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早就知道她今晚会搞事?”

闻景帜看着前方,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扬着笑意,淡声道:“嗯,老爷子执意让我带她过来,正好看到她眼中没有掩饰下去的野心,就想看看她要作什么妖,还真没让我失望。”

秦思羽今晚纯粹是给自己寻死路,有了今晚的事,就算老爷子想粉饰太平,也很难摆平。

“秦思羽最近天天在家里练琴,老爷子给她报了钢琴比赛,其中含意非常明显。她这是狗急跳墙,给自己寻后路!”

“可惜,她太高估自己了。”

就她的身份,就算真跟纪一枫发生点什么事,纪家只会用钱摆平,绝对不会迎她进门。

闻言,虞半烟很是无语,“七十多岁的人了,这脑回路还真奇葩,安享晚年不行吗?净想搞事。”

闻景帜嗤笑了一声,“也许觉得自己老来力壮,还能再拼个三五十年!”

“你这么说你爷爷,就不怕老天打雷劈了你!”虞半烟大笑两声,闻景帜一句话就把秦老爷子的想法概括,精辟。

闻景帜,“老天要是有眼,劈也不会劈到我身上。”

一个能纵容私生子偷走嫡孙,差点逼疯长子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要说闻景帜心中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不会表现出来,秦家欠他的,他会慢慢的讨。

虞半烟脸上的神色淡了下来,她能理解闻景帜心中的苦涩,就好比他并不想认秦家一样。

他不想重蹈覆辙把前二十年经历过的事,重复一遍。

可他是为了她,才会留在国内,回到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