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帜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纪一枫挥拳时,转身看着他,“想动手!”

当场抓包,纪一枫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狗腿一样跑到闻景帜身边,“哪有,你看错了。”

闻景帜转身往里走,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纪一枫心中骂个不停,却不敢表现出来,跟闻景帜来到画展厅,从入口一幅一幅的往里看。

“你说哪幅画是烟姐的?”

闻景帜没见过虞半烟画过画,看不出哪幅出自虞半烟之手。

“真晦气!”纪一枫低声骂了一声,眼神看向某处。

闻景帜顺着纪一枫的眼神看去,只见虞母和秦思羽正朝他们走来。

这次,虞母早就在秦思羽那里知晓两人的身份,没有尖酸刻薄,而是堆起一脸的笑,“这就是秦少爷吧,你好,我是思羽的妈妈。思羽这孩子,从小就优秀,如今能参加文化宫的比赛,全靠她自己的努力。”

随后往闻景帜身后看了看,“老爷子没过来吗?真是太可惜了,今天思羽将要拜黄彩大师为师,这么重要的日子,老爷子怎么不来呢?”

随后对一旁的纪一枫道:“纪少,刚刚的事是场误会,思羽一直对你爱慕有加,你可不能听信某些小人,就对思羽有不好的想法。

我家思羽从小就上进,成绩一直都很优秀,钢琴、画画都被老师夸赞,这次更是会被黄彩大师收为徒弟,往后,思羽在国画上造诣不是一星半点,跟某些人相比,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没法比!”

纪一枫很想嘲讽回去,闻景帜不想给虞半烟惹麻烦,拦住纪一枫,“确实不错,可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虞母愣了一下,没想到闻景帜会这么说,“思羽是你的妹妹,她能给秦家争光,你不觉得是一件很骄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