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虞半烟无心无情,很难走入她内心。

他也不想被情爱困扰,就这么过也挺好,谁也不干涉谁。

谁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闫奕琛有些无力道:“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有了夫妻之实,就好好过日子,以后不能再提离婚的事。我以为,你懂我的意思,哪知道……”

看着虞半烟错愕的眼神,闫奕琛苦笑一声,“还继续吗?”

本就误会闫奕琛意思的虞半烟,绝对不允许自己认错,梗着脖子倔强道:“来吧,怕你不成!”

说完,气势立马虚了起来。

可她不服输的性子绝对不准允她低头,哪怕是错,都要一错到底,就算头破血流,她都不会回头。

闫奕琛垂眸看着虞半烟不服输的表情,沉默片刻。

就在虞半烟以为闫奕琛怕了,正想嘲讽两句时,只见……

“啊……闫奕琛,你td属狗啊……”

夜幕降临,虞半烟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床上身上都是血,骂骂咧咧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真t的是个狠人!

就算血流三尺,都要让她服软。

d,看着挺正常的人,怎么就是个疯子!

那晚,虞半烟迷迷糊糊,今晚却实实在在亲身体验。

说好她出力,结果她只负责摆平。

一想到这,虞半烟气的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