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召集大家再次相聚,从而找查至宝的下落。
“我查到萧逸晨是奉他的义父之命参加拍卖会,从而偷取至宝,至于,对方家庭,没有任何头绪,只有去国外查找真相。”
“不用,萧逸晨的义父跟富察家是世敌,百年前,他借着富察家支援上面战争时,偷袭富察家,没有任何防备的富察家在那时差点灭门,后来……”
虞半烟手指摸着小团子的头,没有继续往下说,“支援前线的富察家人员回归,带人打了上去,富察家主力受损,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要不是上面看在富察家有战功,伸出援手,如今哪还有什么富察家。”
“自那以后,萧逸晨的义父的祖亲带着全家逃出国外,不然,那会有现在的风风雨雨。”
虞半烟望着天边的彩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她觉得就是一个局,一个不能轻易破开的局。
只有慢慢的揭开,发现里面的真相,才能平息这些风风雨雨。
闫奕琛听完,皱眉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要再掺合了。”
“你觉得我们还能独善其身吗?”虞半烟看着闫奕琛,那眼眸就好像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闫奕琛眼眸闪了闪,他之所以这么说,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不想让她冒险。
却也知道,躲避一时,躲避不了一世,他们早已经在他们规划好的局中,只有迎面而上,才能生存下去。
“是我多虑了。”
虞半烟轻笑不语,他理解闫奕琛的心思,从小到大,有他父母护航,父母死后,有他爷爷和姑姑保护,虽然年纪轻轻坐上闫氏掌权人,却也从未真正面对过血腥。
虞半烟留了几副药给罗月桐,还交待山上的郁哲,有空就下山看看。
次日,虞半烟跟闫奕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