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三步,看着两人,“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富察家和西家……”从口袋里提出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团子,“和它到底怎么一回事吧?”

清风大师暗中不停给殷谊使眼色,但殷谊根本就没有看他,拳头抵唇,低声咳着,“阿烟,为兄身体还未康健,你有事跟师父说,他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转身就要朝小屋走去。

“殷谊,你个逆徒!!!”清风大师气的直跺脚,咬牙切齿瞪着殷谊离开的背影,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背上瞪出几个洞。

虞半烟冷眼看着这一幕,“师父。”

清风大师轻咳一声,恢复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坐下说。”

虞半烟坐在殷谊刚刚坐的位置,看着眼前的棋局,移动了一颗棋子,破了清风大师的局。

“还是你行。”

“手握棋盘的人,要是不懂如何运用每一颗棋子,那这个棋盘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虞半烟把棋盘上的棋子收好,语气不急不躁道:“师父,你还是不愿跟我坦白?”

清风大师知晓逃不了,轻叹一声,视线落在小团子身上,“不是师兄不愿说,有些事天注定不可违,兜兜转转还是位归原位。”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在查你的亲生父母抛弃你的原因,还有这小东西为何会认你为主?”

清风倒了一杯茶,背靠椅子上,看着远处的山头,“百年前,有四家犯了大罪,被驱赶海外,至今都未有他们的消息。”

“而它正是那四家遗留下来,后被富察家一个小辈收养,在几十年前西家进犯富察家,凭一已之力保下富察家,随后它的历迹就被富察家创改,成为富察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至宝。”

“这跟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虞半烟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