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不想再看到富察家所发生的事,要是你打着为我着想的旗子,不顾自己的性命去冒险,那我们师徒缘份也就走到尽头。”

随后看向一旁的殷谊,“师兄,替我照顾好师父,要是他离开这里,那我们……”

殷谊伸手摸头,打断她后面的话,“放心,我会看好师父。”

虞半烟扬着笑,“好,我信师兄。”

清风大师有些不满了,“烟丫头,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有可信度?!”

虞半烟朝他冷哼一声,“你说呢?”

清风连哼两声,不耐道:“行了行了,别磨磨叽叽,要走就赶紧走,尽说一些无用的话。”说完,转身背着手离开。

殷谊点了一下虞半烟的额头,“你啊,这嘴就是不饶人。”

虞半烟冷哼一声,“你看他把自己的身体搞成什么样,说是为了我好,可有问过我吗?”

说着说着,虞半烟红了眼眶。

这两天,虞半烟发现清风大师的身体比她原想的还要糟糕,机能也在削弱,有时还会咳出血来。

殷谊轻叹道:“师父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他活了一百多年,就收了我们这两个徒弟,从小到大对我们严格,却待我们如亲子,就算这次换成我,他也会这么做。

你啊,别想这么多,我会照顾好师父,你安心去做你的事情。记住,保护好自己。”

送走虞半烟,殷谊回到小屋,就见清风大师坐在堂屋,见他进来,“人走了。”

“嗯。”殷谊在一侧坐下,“师父,你为何不跟阿烟说实话,说一半留一半,只会让她走很多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