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海城富商,就算手头有点钱,可从未来过帝都定过居,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他们置办家业,可打造百来平方的酒窑,又从各国收集名酒,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
“闫夫人说,那些酒都是她的朋友相送。你想想,什么样的朋友,会送如此名贵又数量较多的酒?”
“她当时看出我的疑惑,解释了一句,说是秦怀所送。”
“秦怀,那个珠宝大师?”起先皇甫迎并没有觉得闫奕琛拥有一层酒窑有什么不对,毕竟,他周边有很多拥有私人酒窑的人。
听到妻子的分析,皇甫迎想起闫奕琛的资料,他早年母亲身亡,紧接着父亲就带着新欢进家,遇到过种种危险,要不是命大,他早已经被后母算计死亡。
父亲又是个没用的,闫家老爷子虽然有点本事,可也只能在海城大展鸿宏,根本就没有机会来帝都置办私产。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皇甫夫人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当晚,皇甫迎给白笑打电话,让他去查闫奕琛和虞半烟所住的房子,是什么时候置办。
而此时的湖边别墅,只有二楼亮着灯光。
两人各自把今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从中寻找可突破的机会,能尽快接近皇甫迎,得到他的信任。
“都是老狐狸,做事谨慎,不给任何人留可突破的机会。”
“皇甫夫人今日也在明里暗里试探,看来,想得到他们的信任,还得加油。”
“怕只怕,时间不等人。”
虞半烟皱眉,“要是不行,我先回一趟武学院。”
闫奕琛沉默片刻,“再看吧。”
伸手搂住虞半烟的腰,把她带到怀里,“这事彻底结束后,我们补办婚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