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奕琛,谢谢你。”

他水性不好,要不是闫奕琛及时拉住他,把两人身上的绳子死死绑在一起,抓住他的手一刻都没有放开,他或许已经去陪四位长老了。

闫奕琛知晓他说什么,不在意道:“不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青鸟抿嘴垂头,他对‘朋友’两字深深感动到了。

或许对闫奕琛来讲,朋友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说词,但对于他从小到大没有朋友的人来讲,是一个很让人感动的词。

“虞半烟呢?”这时,青鸟才想起虞半烟,神色有些紧张。

“她没事,找吃的去了。”见他担忧神色没有作假,闫奕琛语气多了几分耐心。

青鸟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这时,虞半烟从外面走了进来,“醒了青鸟。”

虞半烟提着随手编织的篮子,里面满是红红的果子,另一手拿着几根带土的树根,放好东西,走到青鸟面前,把脉给他检查。

“烧已经退了,我在山里采了不少草药,等会给你熬制。”

把果子放在两人中间,“吃点东西,我去把树根洗了。”

拿着带土的树根起身走到海边,把树根放在海水里,任由海浪冲刷树根上的泥土,而她却看着遥远的海面,没有一点光。

把冲刷好的树根拿回山洞,用刀把外面的皮削掉,递给闫奕琛,“吃点。”

闫奕琛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看着虞半烟递过来的树根,深深怀疑这东西能吃,不过,老婆找来的,就算含有剧毒,他都得含泪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