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放在火上烤。
虞半烟跟闫奕琛说起她的打算,又把青鸟的想法说了出来。
闫奕琛反对,“青鸟不行,他是伤员,对食物又没有忍耐力,他去只会白白送死。”
青鸟不服,反驳道:“闫奕琛,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行了,怎么就白白送死了?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我……”看到虞半烟烤的鱼,吸了吸口水,“我这两条鱼全吃了!”
闫奕琛白了青鸟一眼,“信不信,这鱼你今天没份!”
青鸟怒声道:“闫奕琛,你来真的!”
虞半烟没有理会两人吵闹,看着燃起来的火暗自出神。
最后,两条鱼青鸟吃了一条,另一条虞半烟和闫奕琛分了。
翌日,天蒙蒙亮,闫奕琛睁开双眼,翻身起来,没看到虞半烟的身影,铁青着脸走到青鸟身边,把他从睡梦中弄醒。
青鸟睁开双眼对上闫奕琛眼有怒意的眼眸,吓了一大跳,“闫奕琛,你有病啊!大清早吓人,你想吓死我啊!”
“阿烟不见了。”
气头上的青鸟听到虞半烟不见了,愣了一下,“会不会去找吃的去了?”
闫奕琛摇头,“你不觉得可疑吗?我们这次睡的很死。”
毕竟在野外,风吹草动就能把他们惊醒,而这晚,他们睡的很香,一夜无梦,一醒就是第二天。
青鸟想了想,抓了抓头,“确实睡的很香,会不会是我们这几天太累,睡眠很好,才会睡死过去?”
“不会,昨天阿烟提过要去集市,昨晚的事应该不是累所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