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冬抿嘴,“我原是祁家大房长子和俊坤一母同胎,母亲在我七岁过逝,父亲再娶,生有二女一男,因我顶着长子身份,这些年躲过继母无数次算计。
几年前,季家养私兵暴露,引起其它三大家族不满,暗中争斗,私下截杀各家族嫡系子嗣。
自季家养私兵暴光后,季家行事越来越嚣张跋扈,把私杀直接弄到明面上,让四大家族关系彻底冰崩瓦解。
自四大家族来此地后,为了维系四家关系,用联姻把四大家族牢牢捆绑在一起。”
祁长冬缓了一口气,“自那件事之后,我跟雨忻的婚事就取消。只是,我们在家族中并不受宠,继母为彻底解决我和俊坤,指了两家家中有缺陷的姑娘。
雨忻虽是嫡女,父母健在,可她的身子长年需要服药,如今失去联姻作用,在别家的生活只会更加艰难。
我不信命,也不放心雨忻,带着俊坤离开祁家,从别家接走雨忻,为逃避继母暗中截杀,我们生活在别、祁交接处,苟且残生。
昨天出门寻药,暴露身份,继母已经派人前来抓捕我们兄弟两人,你们的事情我听俊坤说了,不想连累你们,吃过饭你们可以自行离开。”
没有恳求他们留下,因为他清楚,他们的结果永远都不会改变,身份有好有坏,‘好’可以为你谋利,‘坏’能让你丧命。
虞半烟抬头跟闫奕琛对视一眼,他们知晓四大家族闹僵的原因,也知道三人的身份,可是走是留,他们还得商谈。
“容我们商量后再给你答复。”
虞半烟说完,起身跟闫奕琛走出房间,两人来到屋外,站在大树下,看着望不到尽头的远方。
“要走吗?”
虞半烟,“我们来这里就是摸清日月岛的秘密,把师父带回去。”
闫奕琛听明白虞半烟话中之意,就是不愿意管。
“吃了饭后,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