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女?寻人?”祁忱愣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来人外貌还记得吗?”
“不清楚。”
祁忱见对方真的不清楚,绕过他快步朝大门走去。
找到今日大门值班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今日过来的人,正是独手青鸟。
他们找了一天都没有寻到人,可他们找到了单家,却被人赶走,祁忱脸色难看的要命,却也没有当众发怒。
“你们去城中所有旅馆仔细盘查,务必要把他们找出来!”
“是。”
看着他们离开,祁忱快步找到单家主,把刚刚的事跟他说了。
单家主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会自个寻上来。”
祁忱脸上闪过一丝懊悔,“是我大意,没有事先嘱咐一声门卫,才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被祁忱惦记的两人,一个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出神,小东西正四腿朝天跟周公下棋。
翌日,青鸟在房间转来转去,被闫奕琛赶出房间,换到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引来路人注目。
此刻青鸟心情烦躁,见大家看向自己,正想单手叉腰骂上两句,就看到昨晚带人打他的人走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昨天打他的人。
面色一冷,冷哼一声,正要冲上前去干仗,就听到对方高声道:“请问是青鸟大人吗?我是单家管家,昨日是场误会,家主和祁姑爷特意派我们来请你和你的朋友前去单家。”
随之看了一眼青鸟身侧,“请问你的朋友在何处?”
这时,闫奕琛一脸虚弱的从旅馆走了出来。
这几天,没有虞半烟的调养,加上他们身上的贝壳有限,只能先紧着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