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媛就交给你照顾,囡囡这边,我会周旋,一定会保住她一命。”
祁忱垂头听着单家主的诉说,心中平静无波澜,不管他们因为什么,也不能算计囡囡。
对祁忱的听话,单家主很满意,当场就叫人护送祁忱回去。
什么护送,就是监视他回单家,再让人把他困住,不准他再来阻止他们的计划。
祁忱要离开,刚醒来的祁长冬也提出一起。
就这样,三人坐上马车赶了二天的路回到单家。
祁长冬以养伤为由在单家住下,其实他是想看看祁忱接下来要做什么,再从中谋取对自己有利的事。
祁忱没有理会祁长冬的盘算,他急忙找到单诗媛,见她精神不好,面色憔悴,祁忱心疼的把人搂在怀里。
单诗媛闻到他身上的药味,开始扒他的衣服,“阿忱,你受伤了?!”
祁忱紧握单诗媛的双手,不愿让她看到自己受伤的地方,语气温柔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单诗媛泪水流了出来,双手紧紧抱住祁忱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语气哽咽道:“是不是囡囡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们,她伤了你对不对?”
单诗媛的动作看似温柔小心翼翼,可还是弄到祁忱的伤口,他不忍推开她,只能咬牙撑住没表现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想囡囡,是我们亏欠她,我们应该补偿她,不管她做什么事,她都是我们的囡囡,我们等了二十年的囡囡。”
祁忱伸手擦去单诗媛脸上的泪水,“我知晓你在怪囡囡不体谅我们,可囡囡她从小受尽那么多苦难,难免对我们有所怨气,等她想通,自然会体谅我们。”
单诗媛摇头落泪,“我也不想这么想囡囡,可她伤了你,她伤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