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一些无关紧要、带着别有心思的人过来祭拜师父。
“累吗?”闫奕琛伸手把虞半烟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缓解身体上的疲惫。
虞半烟按了按太阳穴,“还好。”
自清风大师死讯传出去后,虞半烟就没怎么睡好,时刻都在电话沟通追悼会的安排。
闫奕琛也不好插言,毕竟,这是大家最后祭拜清风大师,加上大师在她心中的地位,闫奕琛只能在一旁心疼帮助。
“你刚刚跟师兄在聊什么?”
“师兄说以后让你多包含我一点,别嫌弃我没用。”
闫奕琛含笑瞎说,毕竟,两人背着她说的事,当然不能告诉她。
虞半烟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师兄才没那么无聊!”
闫奕琛嘿嘿一笑,把虞半烟搂的更紧了。
虞半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清风大师的遗照,心绪万千。
很快到了祭奠清风大师的日子,大清早,三人守在灵堂,罗月桐怀孕不能过来,怕冲撞肚子里的孩子。
三人跪在灵堂边,面前放着烧钱纸的盆,闫奕琛充当烧钱纸的工具人,身为清风大师的弟子,虞半烟和殷谊两人跪在一旁答谢过来祭奠的客人。
客人陆陆续续过来,三人面无表情答谢的答谢,烧纸的烧纸。
受过清风大师恩慧的人,早就见过殷谊,也知晓他的能力不比清风大师差,起了结交的想法,祭拜完,大家都没有离开,而是等追悼会结束找殷谊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