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内忙碌的陈伯,听到佣人的声音,急忙跑了出来,当看到许久未见的闫奕琛,陈伯不由的红了眼眶。
“少爷,你回来了。”
面对照顾自己长大的陈伯,闫奕琛轻声唤了一声,“陈伯近来可好。”
“好。”陈伯懂闫奕琛心中的委屈,他跟在老爷子身后几十年,懂老爷子为何这么做。
打着为闫家好的旗子,做的事却伤人伤己。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陈伯问起闫奕琛和虞半烟这几个月的生活,也问了一嘴两人什么时候生孩子。
害怕闫奕琛多想,陈伯低声道:“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只怕撑不过今冬。”
闻言,闫奕琛眉毛微蹙,心情五味杂陈。
正在大厅做美甲的闫二姑,听到脚步声,慢悠悠抬头看了闫奕琛一眼,轻嘲道:“哟,这是哪来的贵客,不是跑错地了吧!”
闫奕琛收敛眼底情绪,叫了一声,“二姑。”
闫二姑面露嘲讽,双手环胸,“这声二姑我可担当不起,毕竟,我可没有一个冷血无情,不念血脉情的侄子。”
闫奕琛垂眸不语,对身旁的陈伯道:“准备晚饭,三姑一家等会要过来。”
陈伯点头去厨房准备。
闫二姑见闫奕琛不回话,知道惹他没好下场,也就没把他当回事,继续手上的美甲。
闫奕琛眼神淡淡从闫二姑身上瞟过,朝楼上走去。
推开闫老爷子的房间,闫奕琛朝屋内走去。
刚开始闫老爷子只半边中风,还有一边可以动,可后面发生的事,让老爷子彻底成为废人。
后来,闫二姑把闫老爷子接回家照顾,每天咐嘱佣人伺候,而她花着闫老爷子的钱继续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