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奕琛心疲力尽的回到家里,虞半烟还在处理事情未睡,见他回来,放下手中的事情,问道:“事情处理好了?”
闫奕琛摇头,走过去伸手把虞半烟揽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间,语气沉闷道:“我真的想不明白,人为何会变?”
明明那么熟悉的人,却变的非常陌生。
闫奕琛不看重钱财,爷爷给予姑姑的东西,他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一倍,可人的心永远满足不了。
“她们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何必为她们费神费力,自讨没趣,让自己难做。”
闫柔恨闫老爷子,恨闫大姑闫二姑,恨闫家待她不好,可有些事情都是靠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等着别人赠予。
当初见到闫柔时,听她说起她的经历,在未知具体情况时,虞半烟从不定罪。
后来闫柔跟秦怀结婚,她送去祝福和礼金,之后也就没有关注。
昔日的亲人如今翻脸,闫奕琛心中不难受是假,可让他去处理长辈之间的恩怨,他也无从下手。
大姑和二姑本就不对在先,他这么做只是不想把事态闹的太僵。
“希望她们能理解。”
虞半烟没有回他,闫家的事,她说过不会再干涉,就不会伸这个手。
闫奕琛轻叹一声,松开虞半烟,“你先休息,我去书房。”
虞半烟点头,目送他离开,再次把扔在一旁的工作捡起来忙碌。
次日。
闫奕琛大清早就去公司上班,虞半烟收到秦怀发来的消息,两人定在以前常去的小饭馆见面。
小饭馆在海城大学附近,正值中午,不少学生和老师都在外面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