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他的死,我真的很害怕,很无助,很想有人能陪着我一起度过这难过的时间。”

闫柔抬头看着秦怀的眼睛,“阿怀,当时我是怨你的,怨你只顾自己的事,不在乎我们母女,我很想让你跟以前的事和人说再见。

可我不能,你是我丈夫,不是我傀儡。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站在我身边,不管手头上有什么紧要的事,都要放下?”

秦怀明白她这是没有安全感,答应她的要求。

“好,以后以你们母女为主,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闫柔破涕而笑,偎在秦怀的怀中,看着山脚下。

“阿怀,你可以跟我说说虞半烟吗?”

秦怀身子一僵,垂头看着闫柔,眯眼带着试探,“怎么对阿烟有兴趣了?”

闫柔轻叹道:“虞半烟如今嫁进闫家,老爷子死她都没有出现,我担心她跟阿琛的感情是不是出问题了?”

秦怀冷笑一声,“闫家之前做的事,你认为合理吗?”

“他们嫌弃在先,阿烟不来也在情理中。”

“更何况,她的事比参加老爷子葬礼要重的多,闫奕琛那边都没意见,你也少操心。”

“再说,他们夫妻感情好不好,我们做长辈的也管不着。”

闫柔对虞半烟了解不深,当初只知道虞半烟是阿琛的妻子,跟她见了一面,后来因为怀孕又跟她见了一面。

之后,她很少见秦怀在她面前提起虞半烟,也很少见他们聊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