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秦怀怒视着闫柔,“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还在闹什么?”
闫柔从未见过秦怀生气的模样,哪怕她孕期再作再闹,秦怀就算生气,也会笑呵呵的哄着她。
“你凶我!”
从未被秦怀如此对待的闫柔,不管不顾直接动手朝他身上捶打起来,声音尖锐,把在房间睡觉的孩子吵醒。
“秦怀,你狼心狗肺,要不是你要回国,我又怎么会放弃国外的事业,回国重新开始,还给你生儿育女,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做这些,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虞半烟嫁进闫家,不缺吃喝,有阿琛养着,她也有能力养活自己,我们呢?自你回国之后,你事业上一点起色也没有了,矿山那边你也很少过去打理,你真心甘把自己打拼下来的江山拱手让给虞半烟?”
“是,虞半烟出钱,可她没出力,出力的一直都是你,我要两座矿山不过份吧,你竟然还凶我!”
秦怀被闫柔毫不客气的揭底,面上多变,直接握住闫柔不老实的手,把她往沙发上一推,“你闹够了没有!”
“这是我和阿烟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觉得跟我回国,给我生儿育女让你受委屈,现在我们就去离婚。
阿烟的分配没错,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她只不过是拿回去而已。
要不是你找万煦,要不是你在满月酒上闹,阿烟又怎么会做的这么绝!”
“是,我承认,这里面我也有错,我不该放任你胡闹,我也不该让你放弃国外的一切跟我回国,我也放纵你发泄心中的不满,默默承认你的坏脾气,你还想怎样?”
秦怀冷着脸接过律师手上的文件,也没看里面的内容,签下自己的名字。
“帮我跟阿烟说一声,是我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