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越看梁泽冷僵着脸,话语更是尖刺,“我不是和你商量,婚事已经确定。关于日后来拜访的事,你如果不乐意,觉得注意不了态度,没办法友好沟通就不过来拜访了。”
梁泽原本脸僵着在看茶台,听他这么轻描淡写的话,猛地抬起头,“梁清越!你!”
梁清越继续,不疾不徐,一种平稳的,淡漠的,“或者,我听说奶奶今年来身体都不太舒服,你有意以身作则教教下面几个小的孝顺恭让的话,可以先回去照顾奶奶。”
“梁合欣和梁合省读书有苏姨照顾,你觉得呢。”
梁泽嘴角动了动,有点抖,手扣住桌板,极力抑制住声线的颤,“你在威胁我?!”
梁清越话语淡淡,“是建议。”
“建议?”梁泽冷笑,“当初齐冲雷上航城求的这桩婚,如果不是借了梁家的力,你能入齐挽山的眼?你连进齐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现了眼了,得了势了,怎么,想着过河拆桥了,想让我回航城,永安任你摆弄?”
“你别忘了,你身体里还有一半梁家的血,在梁家,你好歹算半个主子,至于你在齐家,你和齐予植,攀个表兄弟都不太算得上,是人家手里的刀还是门前看门的狗,你自己心里没点谱吗。”
梁清越神态淡淡,一点起伏没有,眼眸微撩看向有些气急恼怒的梁泽,“建议我给到了,你好好参考。”
梁清越话说完,将茶杯里的茶喝尽,还闲闲评价一句,“陈皮配黑茶似乎降血压的效果不太好。下次换个陈皮泡酒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