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看看就行了,何况,他也看不上你。”
“”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进沐和弦的耳里,她在心里默念:唐矜持?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由于生病,脑袋变得迟钝,饶是沐和弦再怎么思索,依旧没个结果。
某个瞬间,沐和弦将眼前这位张扬的少年和蒙蒙雨夜中给她撑伞的男人对上。
就是他!
原来是他。
只是,她出门看病,没有带伞。
叫到她的号,沐和弦起身前又看了一眼那位少年感十足的校草。
医生给她开了几副药,简单叮嘱两句。
回到宿舍,沐和弦去阳台洗手时瞄到黑色的长柄伞,少年狂妄的姿态再次浮现脑海。
得找个时间把雨伞还给人家。
沐和弦坐在书桌前,余光往旁边的骆雪润瞧,故作无意地提起:“雪润,你知道我们学校的校草是什么系的吗?”
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舍友忽然聊起这个,骆雪润着实吃惊,以往都是她们三个聊学校的八卦和帅哥,已有对象的某个人隔绝在外,今儿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倒叫骆雪润感到新鲜。
骆雪润:“你说唐经驰啊,他计算机系,怎么忽然问这个?”
以往对校草的风流传说略有耳闻,只不过,对不上名字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