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倔脾气,你哥跑邹兴单位一板砖把人打了个头破血流。”
邹兴。
林栖记得这个名字。
上次回去参加姨姐婚礼,姨妈给她介绍的新的相亲对象。
因为这个人,她上次还迫不得已请了两天假。
在姨姐婚礼上,姨妈把这个男人介绍给她,又将他安排和自己同桌。
在他不断劝自己喝酒和动手动脚后,林栖念及着姨姐婚礼现场没有当场发作,而是以上洗手间为借口离席了。
之后这个男人堵她到厕所来,林栖当场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哪料那男人反倒没生气,还饶有兴趣地打量她。
“看你在你姨妈跟前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伶牙俐齿的一面啊,那你高冷清纯的外表下,是不是床上也够骚/浪啊。”
当时那个男人已经有些喝醉,口无遮拦胡言乱语是真,酒后倒出的人品也跟垃圾一样。
林栖扇了他一嘴巴,男人踉跄几步后栽倒在地呼呼大睡。
隔天哥哥送她去车站,出门前没想到姨妈又带着那个男人上门来,说那个男人有车,开车送她去车站。
林洲一言不发,不顾姨妈阻拦跟着男人送林栖去车站。
林栖觉得哥哥有些反常,大巴车启程后她打开窗户往回望了一眼。
在那张黑色的宝马车头,林洲揪着男人的衣领一拳把他揍到地上,“他妈昨天就是你对我妹动手动脚的是不是?”
林栖冲下车,和周围的群众把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