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握紧拳头,冷静分析,“虽然是我哥先打的他,但是他先恶搞我在先,警察怎么说?”
“邹兴家是有关系的,不然他也不可能高中毕业的学历能进机关里去给他爸开车,对方也不愿意和解,说要你哥坐牢。”
“小栖,我在家的能力有限,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你,你大学四年里有没有认识什么有人脉的同学朋友,能不能帮你哥一把?”
太安静,隔着遥远的距离,只是通过电波林栖都能感受到嫂子的无助和焦急。
那细微的哽咽声敲打她的耳膜。
“有的嫂子,这件事你交给我,你不要太担心。”
挂断电话,林栖在窗边站了会儿。
刑台云去了趟九楼,电梯停在七楼,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是林栖。
刑台云往她身后看了眼,不像是刚做完手术出来的,见她像是在想什么入了神迟迟未动,刑台云提醒了她一句,“不进吗?”
林栖回过神,抬头看了刑台云一眼,木讷地抬脚,没注意到电梯重新闭合。
“小心,”刑台云眼疾手快拉了林栖一把,拽着她的手臂把人带进电梯内。
林栖脚下踉跄,受力向前倾,撞进了刑台云怀里。
林栖思绪在别的事情上,没有意识到此刻过分亲近的姿势,刑台云低头睨着怀里的人,看她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他自行松手退开两步,拉开了距离。
“注意安全。”离开电梯时刑台云提醒了句。
林栖抬头望向他挺拔的背影,抿了抿唇,跟着出了电梯。
下班后,林栖从微信通讯录新的朋友添加那里找到邹兴。
最近给她发送过朋友添加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邹兴,另一个是杨铮。
全都处于待接受状态。
四周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林栖站在街角,是天地之间微茫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