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从前一段时间就开始收到要债的骚扰短信和骚扰电话。”
“他父亲欠钱了?”林栖问。
“栖姐你好聪明!”
绿毛转而叹气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八哥还有个爸,他一直都是跟外公外婆住,但两个老人在前年都已经相继去世,结果他爸前段时间突然出现了,八哥简直被他爸害惨了,那男人天天睡八哥的店门口,还在小区里大吵大闹八哥不孝顺不给他养老。”
“栖姐,八哥小时候很惨,八哥他妈当初不顾父母反对远嫁,还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八哥他爸是个混蛋,结婚后就开始暴露吃喝嫖赌的本性,八哥他妈在他五岁那年被病拖死了,后来八哥他爸重新娶了个老婆,夫妻两一起虐待八哥,不给他饭吃一不高兴就殴打他拿他出气。”
林栖唇角绷得很紧,脸色有点难看。
“每次被家暴后八哥就抱着他妈的遗物大哭,八哥在他妈的一件衣服里发现了外婆家的地址,于是偷了他爸的钱就跑了,那时候八哥才十岁没有身份证买不了票,一路坐黑车,求人家拉货的大卡车载他,还差点被人贩子拐跑,千里迢迢拿着一张他妈的照片来投奔他外公外婆。”
“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他那个爹那么恶心,自己倒是烂命一条死了活该,凭什么现在又带着一屁股债来缠上八哥。”
“栖姐,八哥简直太惨了,这些都是我用两箱啤酒才从八哥嘴里套出来的。”
林栖瞥他一眼,“你满十八了吗你喝酒?”
绿毛:……
他垂下头,捧起奶咖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仰起一张可爱的脸蛋笑起来,“好好喝!”
见林栖没有跟他嬉皮笑脸,绿毛收敛道:“我们继续说八哥哈,这两天我还去打听了,来砸八哥店的那些人听说还混黑。”
绿毛气鼓鼓,一掌拍在桌子上,林栖看到绿毛故意留的一手长指甲,绿毛咬牙切齿,“他们打人的手段都很下三滥,特别狡猾,警察都治不了他们,最多关几天也就出来了。”
林栖抬起头,“就比如这一次,他们来砸你八哥店的由头是他爸欠酒账,下手还很有分寸,构不成判刑。”
绿毛点点头。
了解完情况,两人从咖啡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