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所以摔的狠,然后尝到了美丽的代价。
刑台云嘴角露出今晚第一抹淡笑,把人抱起来,“先回家。”
男人的臂力惊人,胸膛宽阔到能将她以小鸟依人的姿态纳在怀中。
“医生说你这手近一个星期一点都不要活动,回去后就打电话请假。”
所以他这是又回去跟医生问过情况?
林栖想瞟一眼刑台云,无奈被帽檐阻挡。
帽檐挡住的何止是她对刑台云的窥探,还包括许多周围的目光。
林栖不知道他们这一对男女实在太养眼,好在遮住她脸部的鸭舌帽和刑台云宽大的西装把她护得很好。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然后道:“我前几天才请过假,现在又请那么久不太好。”
林栖看到刑台云的车子,下了台阶,又听见他低沉的嗓音。
“林栖,我是谁?”
林栖一顿,她甚至觉得刑台云此刻一定低头凝视着她。
她不明所以,却还是回答了他莫名其妙的问题,“刑医生。”
“还有呢?”
眼珠游转,林栖自以为聪明道:“上级。”
“我还是你老公。”刑台云打开车门,将人放进去。
距离骤然拉近,刑台云偏头,注视着帽檐下那张半隐着的小脸,补了句,“你老公会让你失业吗?”
林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立刻顺杆往上爬,露出乖觉的笑容,“那肯定不能。”
刑台云给她系上安全带,满意地挑挑眉。
到家时,林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