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不愿多谈自己,转移话题地问:“师兄最近怎么样?”

顾泽肖从回忆抽离,淡笑道:“我还是老样子。对了,钱司壮说你失忆了,是真的?”

江来点头:“轻微脑震荡引发的暂时性失忆。以前的事都还记得,只有我入行之后的事不记得了。”

顾泽肖若有所思。

江来说:“师兄,麻烦你了,等你哪天有空请你吃饭。”

“你都叫我师兄,说麻烦就太见外。”顾泽肖顿了顿,“何况崽崽从出生起就是我负责,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又聊两句,江来上车,顾泽肖目送他离去,唇边笑意渐消。他返回办公室换衣服,拿上车钥匙也走了。

地库另一边。

秦郁上来时找电梯花了10分钟,走时找车又花了十分钟,一碗水端得挺平。

上车后还没坐稳,他接到了闻绍电话。

以往两人一块玩,闻绍打给他多是半夜或者凌晨,这么早找他还挺稀罕。

秦郁上戴好蓝牙耳机,按下接听:“喂。”

晚宴那晚,两人互呛一路,之后谁也没搭理谁,打电话前闻绍还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准备迎接秦郁上的阴阳怪气。

听秦郁上语气平常,闻绍松了口气:“忙吗?跟你说个事。”

秦郁上惜字如金:“说。”

闻绍在电话那头差点没翻白眼:“梁导的那部戏,有个演员突然辞演,现在正在找人,但符合角色的人选不多,合适的档期又空不开,一时半会找不着人。你能来吗?戏份不多,顶多一周就能拍完,可以给你挂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