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到的版本是‘希望你们能活着出科’,是你说的么?”
“天呐怎么给传成这样!绝对没有!”
穆之南微笑:“我也觉得夸张了点儿,你也不至于残暴成这样。”
杨朔支着手臂撑起上半身:“哎不是,我的风评倒是有多差啊,我再也不是全院医生护士病人家属最爱的小杨医生了么?”
“医生护士病人家属是挺喜欢你的,但架不住一波又一波被你摧残过的实习生到处宣传啊,你适当的也可以对人温和一些。”
“我那儿都是危重,只能严格。”他端详了一下穆之南,想着此人平时的教学风格也不可能太和善,“那你呢,你难道不严格么?”
“要求严格和态度温和并不冲突。”
“哦?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儿外哪个不怕你?”
“他们怕我是因为我生气了会不说话,我是隐性的可怕,你是显性的。”
“那你也教导教导我呗,我听听看可不可怕,穆老师。”见穆之南“切”了一声,不太想理他的样子,杨朔自我表演了起来,“老师,您就收了我吧,自从您第一次带我去上手术,我就可喜欢你了。”
“我什么时候——”穆之南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个剧本,他脸皮薄,推了一把,“哎呀不要玩这个。”
嘴上说着“不玩”,动作却一点都没含糊,他按着杨朔的肩膀,推着他紧贴沙发靠背,自己跨坐在了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