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什么?”穆常宁有些好奇地问。
“我没问,师傅也没说。只知道后来,他对我更严格了,而且慢慢的,把能给的资源都给了我,上到书画协会下到艺术画廊,还有很多专业的艺术品投资人。那个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金先生有个关门弟子,从小亲手培养,艺术成就不可限量之类。艺术这个东西,主观性很强,后来我就明白了,这就是炒作,先把你的名声放在高处,以后的一切都顺风顺水。这就是你通过正常渠道买不起我的画的原因。”
“哦,这样。那有没有非正常渠道?”她用开玩笑的语气问。
穆之南笑道:“自己妹妹当然是送的,这不可能收钱。”
“自己妹妹”,穆常宁品味这几个字,露出了一些小小的得意。
“你回澳洲之后,身体还好吧?”穆之南问。
“很好啊。完全康复之后,我也想要开始工作了,但爸爸说工作可以,不能离开澳洲。”
“他是担心你身体?”
穆常宁张了张嘴,低头苦笑,再抬起头的时候,眼里有些湿,她说:“是这个原因就好了,他说我不能离他太远,因为我的命格旺他。”
“切!”穆之南叹了口气,皱着眉头,“又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