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冲动,没打电话,他在想以什么方式回邮件。
但另外有个人给穆之南打了电话,当他正在老街上游荡的时候。
“穆之南。”
“梁一成。”
“你在哪儿呢?”
“一个北方小城。”
“听说你半个月没上班了,什么情况啊?”
“请假了。”
“请多久?”
“先请三个月,之后再看。”
“我操你给你们院长吃什么了?居然能批这么荒谬的假?!”
“你一外院胸心外科主任居然批评我们院长荒谬?僭越了啊梁主任。”
“不是,你这搞什么嘛!你知不知道你一不上班,我这儿忙成什么样子,老子连续一周都在手术室,天天连台!”
“那不是挺好,你离功成名就打败我又前进了一步。”
“并不想要好么!哎你说你……是的,咱俩当初在学校斗生斗死的确实在竞争,这都多少年了,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一个其他医院的医生请了假出去happy,居然能连累我忙得要死。”
“那可能我就是南美洲的那只蝴蝶。”
“蝴你个头!你赶紧给我回来!我们俩上学的时候争班级第一,争奖学金,争优秀干部,甚至可能还追过同一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