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杨。”
穆之南在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约上杨存道去爬山。
“杨朔呢?”老杨见他一个人来,疑惑道。
“在picu待了两天,昨天半夜才回来,没叫他。”
“哦,还有这么多危重啊?”
“这一波流感来势汹汹,很多重症。”
“你呢?儿外那边怎么样?”
他没直接回答问题,反而说:“师傅,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在科里的时候,我的日子过得多轻松。”
“怎么了这是?”
“遇到很多事。如果我说,不想做医生了,你会不会打断我的腿?”
“有这个冲动,但我舍不得打你。”
穆之南笑而不语。
没走台阶,他们绕着环山公路向上走,这样虽然距离远些,但不会那么累,老杨已经年近70,穆之南选了一条没那么有效率但适合他的路线。或许,他自己也需要选择一条不那么疲惫的路。
他们边走边聊,穆之南一放松,真的就像老朋友一样跟老杨说了很多科里的情况,没说具体是谁,但不吐不快,索性把他这段时间烦闷的事全说了一遍,眼看着老杨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说:“我就是抱怨抱怨,您别生气,现在已经好些了。”
“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