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能猜出来。”
“娄可。”
“啊?又去看病了?这次是真的假的?”
“不是身体不好,是挂了学习障碍门诊,排队的时候遇到我,还跟他爸爸聊了几句。”
“他为什么要去看这个?”
“今年刚上小学,他爸爸说孩子没办法适应,上课坐不住,老师反映他就像听不明白指令一样。在家也是,思维涣散,搞不清他是不是听得懂,也没有要完成作业的意识,家里几个大人都很头疼,才去看那个门诊。你都不知道那号是要抢的,几分钟就没了。”
“娄可以前经常住院,请假看病又休息的,实际上都没怎么好好上过幼儿园。”
“说起幼儿园,你说咱们给长期住院的小朋友准备一个单独的小空间,作为他们的幼儿园怎么样?”杨朔问。
穆之南睁大了眼:“会不会太过理想化?”
“哎你也太保守了,老齐都比你看得开。”
这个建议,杨朔在上周跟齐院长提过一嘴,原本以为和几年前的临终关怀病房一样,院长又会说他天马行空不切实际,没想到他居然说可以考虑,医院正在筹划一个儿童保健中心,设计了一个单独的活动区域,可以用来做幼儿园。
穆之南说:“我还是觉得有点悬,幼儿园需要投入很多人力物力,不知道值不值得。”
“不做就永远都不知道值不值得,就像浅山一样。”
杨朔这句话说得决然,有一股强韧的劲儿,是了,这就是他爱的人。穆之南点头,说下班了,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