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之南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打来了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声叹息。
“累了?”
“是啊,刚吃完饭。你呢?”
“我也刚吃完。”
“谢谢你还记得我啊。”
穆之南听到了快要溢出听筒的郁郁寡欢,笑了一声:“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切!那你——”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但我记得你抱着我的温度。”
杨朔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滩水。
“我还记得你喜欢轻轻揉我的腰,又酸又麻的感觉;还记得你喜欢从我的耳朵亲到脖子再到胸前;然后——”他有意停顿了一阵子,改成了另一种风格的叙述,“你会在两侧的第四肋间流连很久,再一路游走到腹直肌的最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