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完全闭拢,温舒言按下楼层键,偏过头问:“明天回家?”
商逐侧过身和温舒言对视,“下午的航班,你呢?”
“也是。”温舒言从口袋里摸出前台送的薄荷糖,撕开包装将糖片含在嘴里,“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商逐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舒言的脸,目光从鼻梁向下扫,停在湿红的嘴唇上,“做新项目。”
温舒言咬碎薄荷糖,随口道:“又要忙起来了,我下周要去纽约开会,可能会在那里待上一周。”
商逐神情微怔,垂在身侧的手虚握成拳,“是因为这个项目没谈成吗?”
温舒言摇了摇头,“原来就计划好的,不管这次出差结果如何都要去。”
“再说这个项目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强项,没谈成很正常。”
轿厢镜中的温舒言勾唇轻笑,商逐握成拳的手重新放松,勾起的拇指搭在无名指上来回摩挲。
他看着显示屏上不断变化的数字,隔了几秒才平淡地应了一声:“嗯。”
电梯平缓升至高层,门无声地开启,空无一人的走廊亮着昏黄的灯光,扑面而来的冷气裹着清甜的薰香。
商逐和温舒言一前一后走出电梯,皮鞋踩在走廊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温舒言将房卡靠在电子锁上,“滴滴”的两声提示音响起,锁舌转动开启。
温舒言推门进去,商逐跟在他身后,半敞开的房门缓慢地合上,在即将完全关上时突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重重合上的房门微微震动着,商逐搂着温舒言的腰靠在门后,趴在他的肩上嗅了嗅,鼻尖碰到衬衫领子,蹭了蹭领口边缘露出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