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机:“误会了。”
“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沈先生实在是魅力四射,都淋成那样了,依然有人上前搭讪。那个小帅哥问他,觉得他很可爱,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南流景抬眼:“然后呢,沈伽黎怎么说。”
杨司机挠挠腮帮子,差点没笑出声:“沈先生说他没有手机,要是小帅哥愿意,他们可以做漂友。”
南流景:“漂友是什么。”
杨司机:“就是qq邮箱里一种叫做漂流瓶的交友模式,写好要传达的内容投入大海,随机漂到谁的邮箱就算谁。”
南流景:……
他的嘴角忽而勾起一抹稍显得意的笑,稍纵即逝,下一秒便恢复冰块脸。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
三点整了。
恐怕接下来出现的,才有最大可能是暮烟。
莫名的,心头涌上一股焦虑,这种焦虑感同时会令人觉得很烦躁。
一切焦虑来源于未知性,这种超脱计划的未知,他很厌恶。
南流景死死盯着门口,看到年轻女孩进去,不可能;
看到五十岁大伯进去,不可能;
看到七八岁小朋友进去,不可能。
时间来到三点一刻,那个疑似暮烟的男人始终未曾露面。
难道沈伽黎被放了鸽子。
他缓缓看向沈伽黎的方向,下一秒,视线忽的一紧,手指渐渐变得僵硬。
原来,暮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