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站起来过去说话,突然想到他的冷落,气哼哼道:“呦,这是谁啊,许久不见,我都想不起来您了。”

李星晚阴阳怪气起来,简直叫人招架不住。

胤禟脚步一顿,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这些天确实是忙着事情,忽略了她一个人在这。

李星晚作为未成婚的皇子福晋,自然是不可能带太多人上船的,不过是六个丫鬟和两个嬷嬷,另外便是胤禟调过来给她跑腿的两个小太监。

可是在这御船上,她大多数时候只能自己待在屋子里,不能去甲班上闲逛,哪里有许多侍卫站着,李星晚去那透风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于是便只能等着胤禟过来的时候,带她一道出去透透风,松快松快,可这人好多天没个消息,可不就叫她恼了。

她扭过身不愿意理他,离开家心里本就不安稳,在这里又不得自由,后悔一日大过一日。

“你要是不愿意来见我,也没得人勉强你,这才知,之前都是糊弄我的话。”

几句话下来,李星晚眼睛都红了,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胤禟这下可着急了,将油纸包放在桌子上,快走几步绕过去弯腰看她。

温柔哄道:“都是我的错,这两日有些忙,实在赶不过来。”

李星晚可不愿意听他狡辩,这就是骗子!

再次换了位置,扭过身,“你编瞎话都不用打草稿的,我可是问了那些侍卫,你在船上什么差事都没有,皇上也不用你去侍奉,分明就是不想来看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委屈的像个小孩子。

她可是买通了好几个侍卫,用银子开路,才得知这船上的许多消息,自然生气于胤禟没什么事做却不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