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禧忍不住推了荣宪一下,她坐在上首够不到端靖。

荣宪心领神会,拉着端靖的手温柔的问起来,“怎么瞧你瘦了这么多呢?”

端靖低下头笑笑,眼睛弯弯的看着她们,“没什么,只是我身体一贯不好,便瘦了一些。”

李星晚也没心思再吃了,放下手里的小羊排,拿着湿帕子擦擦油光的嘴角,忍不住道:“前些日子十弟在理藩院做事,还曾来我们家说过一件事,道是三姐姐一年来书信极少,叫人担心。”

恪靖一听李星晚的这话里面暗示,眼神就是一凛,三姐竟不给京里写信,这里面肯定有事,瞒着她们。

端静心头一紧,却解释道:“不过是过日子罢了,平素也无事,自然就不曾送信过去。”

她收起手臂放在身侧李星晚却是正好瞧见她手腕纤细的吓人,血管都凸出来,瘦成这般摸样也不显得可怖,全靠好相貌在撑着。

而她的解释一听这就是鬼扯,荣宪心里暗骂一句,随即立扯出来笑脸端起酒杯吆喝着,“来吧!咱们再喝一杯,今个儿可不许偷走。”

李星晚立即附和,不过她酒量不好不敢轻易举杯,只是敲着桌子应和着。

待到端静不酒力提前回去了,李星晚便道:“姐姐们都是比我更了解三姐姐,想必也是瞧出来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