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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火 岿白 794 字 2023-08-25

裴宴时明明就是嚣张的、骄纵的、自我的,但这两个多月来,他在自己面前,总是退让的、隐忍的、粉饰太平的。哪怕是两年前秦勤去世那会儿,裴宴时跟自己道歉、给自己赔礼时,也并非是现在这样一味地承受他的无理、包容他的愤怒。

这让秦炽心里那团火烧得越发没有章法。

他站在窗边看了几秒,然后粗暴地拉回窗子,在“砰”的一声响中,撂下一句:“有病。”

坐回床边,秦炽胳膊拄着床沿,沉默地看着地板。

感觉过了挺久,他抬头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才过去三分钟。

又呆坐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罗姨的声音。

“唉哟小时,你这干吗呢,怎么站外面吃东西?”

秦炽隐约听见裴宴时回了句“锻炼抗寒能力”。

“零下十几度呢这,还锻炼,给你人都锻炼没了。”

“那不会,我年轻,血热。”

罗姨一直在劝。

裴宴时死倔。

“罗姨我真不冷,我现在身体可……阿嚏!”

“喷嚏都打了!还不快进去!”

“哎呀哎呀罗姨,别推别推,我的面皮子要撒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进去吃天就会塌了啊。”

“你别管了我罗姨,我好着呢。看着月亮,听着融雪,吃着热面,多有意……ji……jg……啊……阿嚏!”

听他打了第二个喷嚏,人劝不动也拽不动的,罗姨叹口气退了一步:“算了算了,我进屋去给你拿件外套。”

秦炽竖着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听到裴宴时打喷嚏内心愤怒值飙升,听到罗姨说去拿件衣服稍有缓和,接着又听到裴宴时来了一句:“罗姨我不穿,我不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