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炽拉了拉锁环,锁没有弹开。
“哈哈,好,听话,真听话,把钥匙扔出来。”
秦炽把钥匙扔了出去。
周洪天哈哈大笑:“一个被我牵狗一样牵着,一个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你们不愧是一对狗男男啊哈哈哈哈哈哈!”
裴宴时一直没说话,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眼阴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他握紧了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完全撕下了在周洪天面前戴着的假面:“周洪天,你会为你今晚的行为后悔,很快、就会了。”
周洪天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没有听出来裴宴时这句话的潜在意思。他一手拽着绳子,一手继续用刀抵着裴宴时,两人往楼梯口放着包和钥匙的地方走去。
在经过秦炽扔出的那把笼子的钥匙的位置旁边时,周洪天伸脚对着那把钥匙一踢,钥匙贴着地,冲着顶楼边缘飞驰而去。
就在这一瞬间,趁着周洪天略微松懈,刀子稍稍远离自己颈边的这一刻,裴宴时原本还被捆缚在身后的手,突然释放了出来,他以极快的速度,一手反拽住周洪天牵制住自己的那根绳子,一手扣住了周洪天拿匕首的那只手。
周洪天被反攻了个措手不及,他怒目圆睁,大骂一声:“草你妈的居然敢耍我!”
他力大如牛,反应过来后,迅速地往回拽绳子,同时挥动起那只拿匕首的手,发狠地想要刺向裴宴时。
裴宴时手上的力气勉强可以抵御一阵,但他的左脚本就还在复健期没好全,刚才在遆字非家门外还被周洪天重重地砸了一道,此时此刻他的左脚是虚浮的,几乎没什么力气。一会儿周洪天想起来可以攻击他的左脚后,他将很快落至下风。
但他得撑住。
他之前在电话里暗示过李秘书报警,李秘书即便把自己被绑这件事告诉了秦炽,之后必然也会继续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