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南坞微暗,似是不想提这件事,但是这些人之中确实有他想倾诉之人,他还是开了口。
“是啊,诱饵。”
“千年前神魔交战,上清仙门被魔族入侵,想保住藏书阁的玉简,让我护送着玉简离开,没想到这个消息走漏了风声,大批魔族冲着我来了,我与他们交战了七天七夜,若不是魔神陨落恐怕都无法脱身。”
“若是我当时身死,大概会以为我是上清仙门的英雄,为了自己的使命而亡,也算死得其所,可是数十年前,我打开那玉珠才发现,一切都是我想简单了。”
“师兄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也早就算清了一切。”
“他们心知肚明,我这个藏书阁阁主会是魔族的眼中钉,于是要我护送的玉珠并非藏书阁中关键的内容,只是一些杂学和不入流的功法而已。”
司空南坞嗤笑一声。
有些讽刺地看向文玉林,“你要我怎么接受,我只是一个被师兄舍弃的棋子?”
文玉林嘴唇蠕动,解释道,“师叔,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司空南坞嗤笑了一声,朝晏律望去。
“没什么误会。”
“上清仙门向来如此,为了保住仙门,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能牺牲。”
“这一点,晏律你也了解的。”
晏律不知何时,已将纪遥弄昏了过去。
他抱着纪遥,冷淡地看向这位跟他算是老相识的师叔。
“父亲冷血,但为了三界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不仅对你我是如此。对自己也是如此。”
若不是对人对己都狠,怎么能杀了魔神,还世界以和平。